有了点动力,季酒又开始接着哼哧哼哧,在盆栽里将自己扭得像是一颗跳舞小草,终于成功把细细白白的根彻底拔了出来。

        不像是普通小草的根系那么发达,季酒的根和三厘米的本体一样小小短短的,还很纤细。

        吧嗒踩在地上的时候软软的一步三个踉跄。

        还没有体会够这种新奇体验,一阵稍微大点的风刮来,季酒不受控制的从窗户上乘风飞到了窗帘上。

        他死死扒拉住窗帘的边角随风飘摇,弱小而无助,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装饰用的窗帘小挂件。

        应该变得更加利于行动。

        这个念头刚出来,窗帘上小草的身影瞬间被一个人影取代。

        季酒好奇的戳了戳自己的脸蛋,感觉到了指尖传来一股柔软。

        他刚刚在脑海中想的是饲主的形象,于是就变成了和饲主一样的人类。

        化形带来的能量消耗远比想象中还要大,雨滴打在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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