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殷远果然只是瞥了眼递来的徽章,什么也没说。

        在录入最后一个关键信息的时候他抬起头了:“登记成为「开拓者」还是「拾荒者」?”

        季酒再次疑惑的歪歪头,他不懂二者有什么区别。

        和尚解释道:“「开拓者」指的是负责剿灭畸变物开路探路的猎人,一般公会里的危险性外出任务都是他们接的,「拾荒者」的任务地点一般就局限在「开拓者」的后面,负责在「开拓者」清除威胁后去收集那区域的物资,虽然侧重不一样,对于基地来说两者都是英雄是维持基地运转以及提前防御畸变物的主力军。”只不过两者的任务定义不同,很少会一起外出任务。

        最后这句他没直接点出来。

        司殷远淡淡道:“给他安排「拾荒者」的身份就行。”

        季酒鼓着小脸问:“你是什么?我想跟你一样。”

        极其任性的话,带着点不谐世事的天真。

        和尚如同妖僧的丹凤眼里出现几分似笑非笑:“我开始好奇,你是从哪里捡来这么莽的小家伙的?”

        司殷远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和尚做出闭嘴的表情,念了句“阿弥陀佛”。

        从登记的地方走出来后司殷远就带着季酒到了公会食堂,他在人来人往的门口停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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