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酒无措的拉了拉他衣角:“你不陪我吗?”

        他的声音是少年偏软,说出来的话在有心人听来哪怕只是正常的询问也像是在撒娇。

        从来没被这么软软的撒娇过,司殷远原本想果断拒绝的话在口中转了一圈变成了有些生硬的解释:“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你自己先吃。”

        季酒不高兴了,笨饲主迷路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他不希望饲主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虽然什么也没说,他脸上的表情就像讨不到糖的小孩一样简单易懂。

        司殷远握紧了下拳头又松开,他没必要跟青年解释太多,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亲密关系。

        青年把他认错认成了别人,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依赖心理。

        仅此而已。

        季酒偷偷放出一缕黑雾到他衣角上,才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好吧,你去忙吧。”

        除了放出点小黑雾监控一下饲主外完全就是一颗拥有良好自我修养的家养小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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