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一句都听不懂,坐在后方也看不清琴酒的表情,他只感觉到大哥今天好像意外地兴奋又很有……耐心?
这个发现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本能……呵。”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琴酒嗤笑了一声,看向她青色的额角。
“额头,处理掉。”
“很难以接受吗?”她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唇。
“还好。”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说的不是额头的伤口。”
“少装模作样。”琴酒斜睨了她一眼:“恶心。”
这个女人既然来见他,还问出了那些话,肯定是察觉到了。
他也从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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