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习惯了。”也不管还抵在她下颌的枪管,藤原梦晴伸手摸了摸上面新鲜的红印:“我很容易受伤。”

        “啧……”

        “是会麻烦一点,毕竟是活着的东西嘛。“她朝琴酒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少女的话坦诚到像是在挑衅。

        琴酒缓缓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权衡着某种利弊,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摩挲起指腹处的扳机。

        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颈下脉动着青色的血管,看起来脆弱又富有生命力。

        大概是考虑到不急于一时,冰凉的枪口在她的喉管上轻轻一点,他收回了枪身。

        在地下车库呆的时间有点太久,再不回去特工先生可能就要下楼来找她了。

        藤原梦晴随意理了理自己暗红色的裙摆,有些期待地问道:“您什么时候再来见我呢?”

        “伤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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