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有一些猜测,但目前还没有去确认。
这种拖延行为就像他迟迟未至的道歉一样,是不合常理的,不能放任的。
他做的工作中不需要也不能够有柔软的地方。
犯错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之后的反思。
降谷零仔细地考虑过他的行动,这付出与收获并不成正比,责任他会承担,其余那些不重要的东西他却都应该放弃。
他不是做不到放弃的。
说着不去休息,结果哭累了之后藤原梦晴就靠着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外部的伤口加上发烧总归是伤神,等他把她抱回卧室后下楼去厨房,她没躺多久,又像是害怕他离开一样,本能地凑到他身边要和他一起。
他戴着切东西的时候防止污染的手套,藤原梦晴的手指就顺着腕口的边缘伸进去,在他的掌心中胡乱地画着某个图案,像是在标记一样,温热的触碰在狭小的空间里贴得极紧。
降谷零觉得有点痒,却也任由她动作着,直到实在需要去拯救一下他那锅还在烹饪的清粥时,才单手把她抱到一边干净的台面上坐着,先去处理掉剩余的工作,才又把手塞回给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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