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身体接触的渴望像是病态的,降谷零一直知道。

        但永不满足也意味着谁都可以满足。

        松田阵平或许是已经无法脱身,诸伏景光也已经没救了,这家伙眼前的滤镜比任何事物都厚。

        “追寻灵感的人怎么能不多情?”他理所当然地说道,降谷零一时竟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艺术家天生就是要辜负其他人的。”这是一场飞蛾扑火地献祭,他心知肚明。

        但降谷零没有滤镜,也还可以及时抽身,情感一直不断地挽留他,所有的理智却都在提醒他当断则断,不正常的恋爱关系并不适合再继续下去,

        “你会离开我吗?“

        藤原梦晴坐在台面上,黏黏糊糊地把他困在身前,膝盖一直蹭着他的大腿。

        降谷零不清楚,他连他自己的未来都看不清晰,又能对她做下什么保证呢?

        等她喝完粥之后,他就应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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