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裳皆是丝绸,遮光并不是很好,但也足够了。
程景颐先是偏了偏脑袋,见视线里昏暗一片,只有一些朦胧的影子,这才转过脑袋,摸索着坐在了榻边。
程景颐轻轻搭在赵归雁的衣襟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扣。
衣料摩挲的声音在耳畔放大,细细碎碎,似有人在心头轻挠,惹得人心猿意马。
程景颐将玉盒旋开,鼻尖绕上清苦的药香,他用指腹沾了药膏,借着影绰的身形,轻擦在赵归雁的伤口上。
膏脂清凉刺激,伤口沾了药,疼得赵归雁在昏迷中也低低呻/吟出声。
不过也不知是他周身的凉意缓解了她的热意,还是药膏有奇效,疼痛褪去,赵归雁竟主动往程景颐的方向挪了挪。
程景颐垂眸看着她藤蔓般紧紧贴在他腿前,单指抵着她的肩头,沉沉道:“莫要再近前了。”
昏迷中的人哪里听得进他的警告,甚至睁开湿漉漉的眼,低低控诉:“热……”
程景颐:“那便乖乖上药。”
程景颐蒙着眼,也就瞧不见赵归雁此刻的模样,她虽睁着眼睛,可眼里一片虚无,看样子根本没有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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