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颐本以为安抚住了人,没料到赵归雁竟开始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伤口裂了开来,空气里浮动着血腥气。
似乎疼痛能够缓解热意,赵归雁愈发自虐般扭动身子。
程景颐额角跳了跳,觉得棘手。
他张开大掌,握住雪白细腻的肩头,随后微微弯下腰,轻柔却不失技巧地将她困在自己身下。
榻上的人被压制住,不满地皱了皱眉,冰凉的绸缎贴在未着寸缕的肌肤上,倒是缓解了几分燥意,人终是安分下来。
程景颐满意地勾了勾唇,就着这个姿势迅速地替她上了药。
替她穿衣的时候,程景颐犯了难。
这女儿家的扣结他也不会,但也不能一直让她衣裳不整地躺在这儿,届时人醒了,他便是百口莫辩了。
程景颐只好绑了自己平常系的结法,这样总比不穿衣裳好吧?
一通处理下来,程景颐竟弄得后背微微发热,平复了一下气息,程景颐刚要直起身,眼睛上的绸带便被人猛地拉扯下来。
原是赵归雁翻了个身,失手将绸带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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