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谨说了句“谢谢”,男孩子就走了。

        等他走了,舒谨问那是谁。

        盛星禾给他倒饮料,脸上本来轻松的神情不见了,听不出情绪地说:“我家对面那家人,搬去外地念书那个,原来他已经在工作了。”

        舒谨霎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一片空白地坐在那里。

        半个月前舒昭远对他说话时那种耳边的轰鸣再次响起,舒谨陷入了一个属于他的轮回里,不管他怎么欺骗自己怎么逃避,真相就如同一个圈,在等着他去反复确定。

        后来服务员换了人,那个男孩没有再来为他们服务过。

        舒谨记得盛星禾曾经说过,“那个人都不敢见我,每次远远地遇上了,他就走开了”。

        因为内疚,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受害者,所以即使在十几年后再次见到盛星禾,再次对上盛星禾灰色的眼睛,才会选择避开。

        那个人的出现是一阵风,连插曲都算不上。

        舒谨却无法再心安理得,粉饰太平。

        在他们离开餐厅后,舒谨一个人再回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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