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那个人在后厨,他被带着进去的时候,男孩正在打扫厨房。初冬,男孩穿着塑料靴裤,手里拿着舒谨从来没碰过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清洁工具,手背已经冒出了冻疮。
舒谨回了学校,没有告诉盛星禾。
他把电话关了机,一个人去了一趟灵江,然后找到了舒昭远。
盛星禾终于能打通他电话的时候,他哭了。
“我们分手吧。”他说,“弄伤你眼睛的人是我。”
盛星禾的语气比他想象中要平静。
很久以后舒谨想起来,只觉得那一段时间都过得很模糊,可能在那通电话以前,盛星禾就知道了。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察觉舒谨反常举动下的蛛丝马迹。
盛星禾说:“不用分手。”
舒谨在嚎啕大哭。
盛星禾的声音也变得遥远了:“弄伤我的人不管是谁,你都不用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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