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才是最新款式啊,一摔一炸一脆响,真正真的一惊一乍,老吓人了,要不我也不能炸这么多东西啊。”

        刘平安理直气壮的辩解了几句,随手又捡起刘梦夏很是好奇的往地下摔却没能听到任何响动的酥豆,随随便便的扣指弹出,又在墙壁上爆出好几声炸响。

        “为什么我就摔不响?”

        刘梦夏瞪大了眼睛,满眼的怀疑,满脸的好奇,满肚子的难以置信。

        刘平安笑笑,随手打了个响指,刘梦夏和夏迎秋面面相觑,都撇撇嘴没再说话。

        好吧,同样的动作,有人就能捻出脆生生的响指,有人就只能捻个无声无息的寂寞。

        就跟同样的酥豆摔炮,有人能一摔一个响,有人就连个屁都摔不出来是一样的。

        “好吧,你是老刘,该你牛。”夏迎秋摇摇头很是无语,忍不住的又捻起一颗酥豆摔炮仔细端详,“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东西可以用来炸麻雀炸秧鸡炸牛蛙,甚至可以炸兔子……就算是火炮,还是那些年的大火炮,都怕是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吧?”

        岂止她不敢相信,刘平安也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可以视生灵为娇弱公主的酥豆摔炮,在别人眼里完全没有神奇可言,别说视生灵为娇弱公主了,就是听个响儿都没戏。

        酥豆就是酥豆,完全没有摔炮的味儿,更不用说有霹雳子的范儿了。

        刘平安甚至怀疑,这东西在别人手里,真的是可以当酥豆吃的,至于想要当成霹雳子炸点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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