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平凡和超凡的区别,视角不同,维度不同,所见所得自然就不同?
当然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只能是别人的事儿了。
“我那也不叫炸啊,说得跟非法使用雷管似的,那可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儿我可是不做的。”
刘平安摆出个认认真真的严肃脸,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那些个麻雀秧鸡牛蛙还有兔子,都挺胆小的,给这个摔炮砸脑门上噼啪一响,直接就给震懵了,说不定连苦胆都给吓破了……”
“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夏迎秋点头,“所以说,你打回来那些东西,都是给吓晕了的?”
“嗯呐,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刘平安也点头,“爸和妈也这么觉得的,你那个小嬢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你还是挺牛的,至少手是相当的准,要不也不能把这个摔炮怼人家脑门上去。”
夏迎秋又撇了撇嘴,又开始有点阴阳怪气。
“难怪人家要请你晚上去帮忙,就是不晓得你到底行不行?”
刘平安给噎了一下,差点被口水给呛死,没好气的斜了夏迎秋一眼,又瞅了瞅旁边还在研究酥豆摔炮的刘梦夏,好歹是把一句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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