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几位男士开始披衣服,要去外面看看。威廉纹丝不动地坐着,手里转动着酒杯,盯着窗外若有所思。

        我也跟着去了门口,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法踏出外面一步。

        暴雨不知何时升级成了“灾祸”级别,门刚一打开,巨大的冷风裹挟着箭矢般的雨滴冲进来,几乎要将一排人齐齐撂倒。

        为首的管家和峰原先生连忙一起将门关上,因为风力太大,他们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门再一次压回门框,并脱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不行,不能再打开了,门一旦损毁,今晚都别想好过。”年纪最大的峰原先生说,他长得十分正派,说起话来也有分量。

        “可是,斋藤先生他——”西川幸担忧地走到大门右侧的窗户旁向外张望。我也跟着过去。

        外面已经没有了刚刚发生过什么的痕迹,暴雨冲刷掉一切。

        一群人集中在大厅,焦急却无能为力。我再一次折回游戏室,发现威廉正依靠在窗边,一边喝着杯中的苏格兰威士忌,一边遥望着黑黢黢的窗外。

        “你都发现什么了,威廉?”我问,就像在问一个老朋友。

        威廉扭过脸,朝我招了招手,我疾步走过去,循着他的目光望向隐隐约约能辨清轮廓的残存的那根木头桥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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