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我发现两个桥墩都有被松过土的痕迹。”他说。
“可是斋藤先生是开着车撞过去的,在全速状态下,别说是木头桥墩了,就算是一面墙,也不难撞破。”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有亲眼看见车撞断桥墩这个过程吗?”他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就像是在授课,而我则是他那个冥顽不灵的学生。
我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确实,当时外面黑如泼墨,要不是前后共四道强闪的车灯,我们甚至连发生什么都看不清。
我是因为车掉下去后,在乱晃的灯光中看见少了一根木桩,才做出如此判断的,其他人想必也如此吧。
“如果桥墩事先就断了呢?”他像是自言自语。
“你是说有人事先把桥墩拔掉,然后让车掉下去?这之间有任何必要的联系吗?开车的人要想掉下去,不拔掉桥墩也没有影响吧?凭借着车的冲力很容易就做到。”
“因为他要破坏掉整座桥。”威廉笑着说,“实际上,这座桥可能在天黑之前就断了也说不定呢?斋藤先生的车只是让这件事变得合情合理。”
“如果桥断了,就无法与对面连接,这样我们便处在了一个孤岛中——不对呀,不是还有盘山路吗?”
“可能那段路也被堵了吧。谁知道呢,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出去查看了。”威廉合上窗帘,和我一起来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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