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黎希娣问。

        “十年前的事了。”红衣村妇答,“那会儿刚毕业急着挣钱,公司说要培训才能上岗,收了我们两万块钱培训费,先拉着我们四处旅游,然后不知不觉就被卖到这里来了。”

        黎希娣:“没想过逃跑?”

        “跑?”旁边一个穿黑衣服的村妇绝望地冷笑一声,眼神疲倦,仿佛看淡一切,“刚才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没听见吗?跑不掉的,跑了得挨打,跑多了还得被挑脚筋儿,这断一条脚筋儿腿就跛了,谁敢啊……”

        黎希娣:“就没有一个跑出去的?”

        “不知道,反正我来这儿十几年了,没见过一个年轻人跑出去的。”红衣村妇答,“不但白天要防人,晚上还要防鬼,怎么跑啊?”

        黎希娣微微蹙眉:“防鬼?”

        黑衣村妇凑过来,突然有几分神秘道:“你没发现这村子家家供着木毒鬼吗?”

        黎希娣回忆了一下客厅中央的那个奇怪雕像:“那个木头雕像?”

        “对,这村子,以前打仗的时候死了好多人,打那之后,村子里就有不干净的东西,每年雨季都有那么几天大雨天夜里出来吃人。”黑衣村妇道,“所以一般到了雨季,晚上十点之后,就没人敢出门了。”

        “这该不会是这村子编出来吓唬被拐女性的吧。”筱筱坐得远,话听得倒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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