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也觉得就是骗人的,就没信过。”黑衣村妇道,“后来我邻居怀孕那会儿,她那口子叫李斌通,嫌晚上不能和她睡,就不着家,有天晚上和人喝酒回来,就出事儿了。”
黎希娣问:“怎么了?”
黑衣村妇:“连滚带爬回来,全身上下都是鬼指甲划拉的血口,指头也被咬掉一个,和他喝酒的另一个直接死在家门口,隔天俩人媳妇出门找人去了,也不见了。”
黎希娣蹙眉:“警察怎么说?”
黑衣村妇:“警察验尸结果说死的那个生前和什么疯狂搏斗过,可既没查出谁的指纹也没查出有什么动物的DNA什么的。那之后李斌通足足一个月不敢下床,天天躺床上说木毒鬼吃人了,后来直接疯了……你说木毒鬼真要是编出来的,会害自己村上人吗?”
黎希娣:“……”
黑衣村妇又道:“人都说木毒鬼耳朵尖,谁聊它就容易跟上谁。所以这村子人人供着木毒鬼,却没人敢提这茬子,吓人得很……”
黎希娣:“那你怎么……”
黑衣村妇露出一个有几分绝望的笑:“这样活着有啥子意思,寻死我也不敢,不如被木毒鬼叼走吃了倒也好。”
黎希娣正要说话,井边的筱筱突然放声哭了起来,黎希娣扭头看她,就见不远处“婆婆”从村子另一边赶了回来。
“那,那我们走了。”几个村妇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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