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种人相处,难。

        但好在上辈子有过经验,黎希娣的戏拈手就来,她道:“其实,东子,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小时候,被我哥猥……糟蹋了……”

        黎希娣本来想用“猥/亵”二字的,但考虑到东子的文化水平,用了更直白的字眼。

        她随口编了个没什么营养的低俗故事:她自幼父母离异,母亲再婚嫁给了有钱人,继兄觊觎她美色,玷污她多次,母亲图钱不声张,后来继兄事业蒸日上,母亲更是纵容继兄作恶,甚至还逼她妥协。她不堪耻辱四处筹钱寻求法律帮助,可是法律向着有钱人,最后她一身负债,就被卖到了这个地方。她堕过一次胎,觉得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没有城里的好男人愿意要她。所以,只要东子能诚心待她好的话,她愿意在这里重新开始……

        想让东子相信她说的话,真相和逻辑不重要,符合东子三观最重要。

        底层穷人的天敌永远是“罪恶的官府”、丑陋的法律“、“肮脏的制度”和“贪婪的资本家”,落后封建的男人眼中全天下男人都最在乎女人的那层膜。

        她的人设,要高贵漂亮得撑得起东子的面子,又卑微下贱得让东子以为能牢牢地握在手心。

        黎希娣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戏演到结尾流不出半滴眼泪,干脆发挥行动派演技,说着就起身用头撞墙。

        东子一慌,忙拦下她问:“那你该不是不能生了吧?”

        黎希娣:“当然能,我检查过的,没有问题。”

        东子:“哦,那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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