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希娣趁势扑入东子怀中,闭眼道:“你不信我也无所谓,反正这脚铐戴着,我也跑不到哪儿去,过几年孩子大了,我想你也就信我了。”
东子心里的滋味古怪,但听黎希娣没有摘脚铐的意思,放心了些。
两人相拥,黎希娣蜷缩在东子怀里,一来是示弱,二来是怕鬼,她很快就强迫自己睡着了。
东子见黎希娣毫无防备地入睡了,想了一会儿,也就跟着睡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黎希娣从东子的怀里钻出来,冷漠地看了眼床上还在酣睡的男人,穿衣服出门。
早上天凉,黎希娣拢了拢披肩,下楼发现松妈正在院子里切给猪吃的粉仔菜。
松妈见黎希娣早起,眼里满是欢喜:“起来啦?其实新婚不用起来这么早……”
黎希娣道:“没事,早忙完可以去睡个回笼觉。”
黎希娣按照松妈昨天教的那些,期间出了几次错,还因为害怕虫子打翻了一次饭盆,松妈倒也耐心,亲自跑过来纠正了好几回,感叹道:“唉,你们这些城里姑娘,中看不中事。”
等忙完了,已经十一点了。
松妈看着黎希娣脚上的水泡,突然问:“希娣,这脚铐戴着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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