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此时空荡荡的,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点点红光,已经步入冬天的气温在夜晚格外不留情,穿着勉强算得上温暖的披风,约瑟夫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船上的隔音并不好,平民粗俗的叫骂声隔着好几个走廊都能听见,想到不久前那些暴乱的场景,约瑟夫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我不同意!”
隔音很差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哪怕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激动,并放轻了声音,但约瑟夫还是敏锐地辨别出了这是自己母亲的声音。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没有贸然上前敲门。
最近事故频发,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父母如此忧愁的样子了,一时有些踌躇。
那道女声压低了嗓音,但在门外还是隐约能听得清:“我们就这样随王上去英国定居?但是我们大多的产业还留在法兰西啊。”
一道沙哑中带着冷静的声音缓缓说道:“我们别无选择,如今巴黎已经被那些暴民所占领,你是想带着约瑟夫和克劳德上断头台吗?”
“但是克劳德他生病了啊。”女声有些哽咽,“我们并没有带多少药品,如今离英国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如果不回法兰西,克劳德怎么撑得住?”
轻微的摩擦声,约瑟夫听出来是父亲点燃雪茄的声音,他屏住呼吸,紧紧地贴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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