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索恩斯家族的荣耀绝对不能断在我们这一代,我们不能回去,哪怕是克劳德坚持不到英国!”

        沉重又坚决的声音在约瑟夫听来简直是个晴天霹雳,他一时间已经忘记了父亲所教的礼仪,也顾不上敲门行礼,而是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撞进了房间。

        “约瑟夫?!”穿着一身朴素长裙的女子受惊般用嫩白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怎么突然进来了,吓了我们一跳。”

        “这不合礼仪。”德拉索恩斯公爵缓缓吐出一口雪茄,“你的老师白教你了?”

        “你……刚刚说,克劳德怎么样?”约瑟夫把那劳什子的礼仪老师早就抛在了脑后,他瞪着眼睛看着跟他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却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温情。

        “先把衣服穿好。”女子将厚实的围脖给约瑟夫套上,面带着无限的忧愁,“你弟弟生病了,你可不能步他后程。”

        “妈妈……”约瑟夫咬着嘴唇看着她,“克劳德又发烧了,他现在在发烧!”

        “对不起……对不起,约瑟夫。”女子将额头贴着约瑟夫的额头,一脸悲戚,“我们没有药了,什么都没有了。”

        约瑟夫瞪大眼睛,女子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吹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心吹得冰凉,如坠冰窟。

        “那我弟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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