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约瑟夫脱下披风,被克劳德强行拉到了被窝里。
两兄弟就像在法兰西的家里一样紧紧地挨在一起,他们本就是最亲近的双生子,在母胎中便是这样的互相依偎。
约瑟夫扭过头,不想看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因为咳嗽而难受的表情。
“我们出来得这么匆忙,画笔是不是落在家里了?”克劳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非常温柔,像是春日的暖阳。
“我……我偷偷带出来了。”约瑟夫侧躺着,任凭自己的眼泪从脸颊划到耳际,“你的我也有放好。”
“难得靠谱了。”克劳德咳嗽了两声,有些调笑地说道:“不愧是我哥哥。”
“我一直很靠谱。”约瑟夫“哼”了一声,他知道克劳德在逗他高兴,他虽然难过,但是在他面前还是打起了精神,装着骄傲的样子。
“就是有些可惜,我们本来约好一起去画门口那棵香椿发芽的样子。”约瑟夫想起那棵在大火中融成红灰色的画的树,扯了扯嘴角。
“咳咳,春天始终会再来,乌云始终不会遮蔽太阳的光辉。”克劳德一向喜欢用诗意的语言说大道理,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睛却越来越亮,“我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啦。”
“对啊,很快的。”约瑟夫转过身,抱住因为生病变得瘦削的弟弟,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克劳德嘴里呼出的炽热气息,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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