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我们就到了。”他看到父亲别过了头,不再跟他对视。
约瑟夫觉得他也发烧了,他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几乎站立不住,他猛得推开了母亲的拥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短短的走廊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他站在房间门口却不敢推进去,毛绒的围脖上突兀地打湿了一部分,细腻的兔绒黏在了一起,像一块黑色的血。
“咳咳咳。”
房间内的咳嗽声不时响起,克劳德的肺就像个老旧的风箱,发出了“梭梭”的声音。
约瑟夫走了进去,轻手轻脚合上了门。
“约瑟夫?”克劳德掀开了一角帘子,微微探出头。
“嗯……”见弟弟一如既往地平和地看着自己,约瑟夫勉强笑了笑,“今天太晚了,我想想还是不去打扰母亲好了……”
克劳德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多出来的围脖,却什么都没问。
“我睡不着了,你陪我聊聊。”他朝约瑟夫招招手,把他拉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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