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打开烫着鎏金的1F20的大门走了进去,有些意外地没有嗅到尘封房间的腐朽味道。

        房间是偏古典欧式的样式,一张雪白的床沿着窗台放着,房间里还有一个大书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一张显得有点孤独的沙发靠着干净空荡的木桌,进门左手边是一个磨砂玻璃的盥洗室。

        白下意识走到书柜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高了好多,甚至可以不用怎么抬手就可以够到最高一层的书。

        他随意抽出一本书《》,白陷入了沉默,他看不懂。

        不知道刚刚那个卡片有什么诡异的魔力,哪怕他不认得那种语言也能理解意思,他还以为这个庄园里都是这种情况。

        “看来以后还要学习一下其他语言啊。”白喃喃道。

        在知道自己求死不能的情况下,努力让自己活得好一点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话说死人要睡觉么?”白看着跟自己曾处的时代没有任何相似的床铺,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这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柔软,仿佛绵软到会陷下去一样的床垫,丝织的被套,让白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身体的病痛从未减轻,他却也不再咯血,仿佛就被定格在他死去的那刻,不会恶化,却也不会好。

        白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跌入了低谷,脸颊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阴沉又可怖。

        他转身走入盥洗室,一眼就看到了看起来有些吓人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