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无人可怨,无人可恨了。’白选择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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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白感觉自己仅仅放空了一会的思维,但良好的生物钟在跨越千年的今日依旧让他在天光熹微之时就醒了过来。

        他保持着活着的习惯洁了面,还尝试着用牙刷刷了下牙,薄荷味的牙膏有一点刺激。

        呛人的牙膏加上他深呼吸的一口冷空气,成功让他的咳嗽半晌没停下来。

        说到底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什么病,一开始只觉是风寒,后来又觉得是人祸,看了看发黑的指尖,白突然有些不敢回想往事了。

        “扣扣”似乎有浅浅的敲门声,他捂着有些发痛的肺部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华贵的墨蓝色礼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他的门口,银白色微卷的头发和碧色的眼睛彰显着国度的差异,他的指尖跳跃着一张照片。

        白感觉自己真是超出寻常的淡定了,他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面前的男子听到他的咳嗽声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说道,“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是个摄影师。”

        他微微欠身道,“今天轮到我们狩猎了,因为你才刚来庄园,所以就冒昧前来拜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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