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口中那朵濒临灭绝的白莲花,还是他的同班同学。
江画复又瞪向斜前方。
三米外,越歌似有所感,鸦羽般的长睫扬起,对上江画的目光时,眼神一顿,转瞬朝他微笑颔首。
“...”
江画手指猛地攥紧,先一步移开眼,咬着牙想笑屁啊。
他一直看不上越歌的原因之一,就包括这份装模作样。
两人圈子和性格相悖,高一整年几乎没交集,就在一周前,甚至还闹过一场广为流传的不快。
想起这事儿,江画自暴自弃地趴下,脑门直接磕上了书桌。
不管怎么说,把别人带歪都挺不是东西的,他学习不行,但自认是光明磊落,做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可惜这是道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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