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不乐意听这话,双手抱肩:“怎么?老师不是说,同组要互相帮助么。”
他超后方黑板努了努嘴,嫣红的嘴唇勾走了几道目光:“我和他一个组,能给你讲,怎么就不能给我讲。”
这话一说,更像来找事儿的了。
何毕攥紧拳头:“拿来,我跟你讲。”
江画连连摆手,很是嫌弃:“你十名开外,大可不必。”
何毕:“...”
课间休息只有二十分钟,江画刚呛完白莲花的无脑拥簇,上课铃声又打响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期间,越歌的存在感被压的很低,他也没说话。
江画低头看去,四目相对,眼神同时顿了顿。
前脚找过对方的麻烦,后脚却来让人家讲题,确实挺迷幻的,江画自己都觉得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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