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被白莲花拒绝,还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任务,他硬着头皮挟恩图报:“昨天还说什么谢谢我,讲个题都不行?”

        说话时,江画拼命想表现的自然点,结果用力过猛,适得其反,妖冶的脸愣是给挤出了一抹讥诮,直接把来找事的身份给坐实了。

        除了越歌本人,其他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越歌半抬起头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应,上午的阳光将瞳仁映照得有些透明。

        江画佯装淡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大概是要把人带歪,面对越歌,他总有点心虚。

        “伤得很严重吗?”越歌突然问。

        江画一愣,下意识摸向额头,伤口昨天还很疼,今天感觉就不太明显了。

        所以他老老实实回答:“不严重。”

        “幸好。”越歌点点头,商量道:“那中午可以吗?先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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