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本来还尴尬到脚趾抓地,恨不得用脖子上的领带勒死刚才的自己,看见这一幕,心头突然一软,下意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对,我不是真要钱!”
时机是解释不清的凑巧,江画抓耳挠腮地措辞,系统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可解释的,你练习不就是为了跟白莲花演不良少年。”
江画一愣。
是啊,他没必要解释啊。
系统:“为了入戏,你甚至可以收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听见系统的声音,江画再度朝越歌望去时,却发现他已经把五十块钱收起来了。
越歌又朝江画笑了下,杏仁眼弯出弧度:“这样的话,我先回去了。”
说罢,越歌转身走了,离开的步子不疾不徐,一如往常的淡然。
洗手间只剩下江画自己。
他原地定格半晌,身体塌陷般软软倚靠在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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