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看到了吧,就是这种白莲花,如果不带歪,这辈子不知道养活多少打劫的,他不教人改邪归正,反而推波助澜!”

        “...”

        系统彻底洗脑成功。

        江画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认同系统的说法。

        十二点十分,刚午休十分钟,回教室的路上,江画还纳闷越歌怎么吃饭这么快,走进空荡荡的教室才发现,越歌正坐在位置上啃面包。

        越歌的家庭条件并不富裕,他居住的地方是江画在A市从未踏足的土地,在吃的面包,也是江画从没尝过的东西。

        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江少爷上前好奇地问:“你就吃这个啊?”

        越歌看了他一眼,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才回答:“嗯,你急吗?”

        江画反应几秒才想起辅导数学这事儿,刚打起的精神顿时有点犯蔫。

        他不喜欢学习,尤其讨厌数学,乔修远曾说过句很过分的话,说他这智商,基本和数理化告别了。

        在他看来,既然无所不能的乔修远都教不会他,更别说越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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