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很久的话,越歌正打算喝水,闻言,手一抖,瓶盖直接滑掉了。
他不动声色地捡起来:“抱歉,我今晚有事。”
江画还是不放心,追问:“什么事啊?”
何毕忍不住一拍桌子:“江画,你能不能适可而止!”
江画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就在原地等着越歌回答。
越歌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重新拧上了水瓶:“要去打工,辅导一个学生。”
...原来是做家教。
江画突然想起,周大嘴说没人给越歌结辅导费,结果还真的有。
同时,他默默松了口气,打工就会避开放学时间,那昨晚的小混混大概率今天想堵也堵不到人了。
等他今天回去,就问家里保镖怎么学会打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