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的位置就在窗边,正午的阳光洒进,为本就夺目的人镀了层光晕。

        江画半靠着手臂,领带松松垮垮地垂落,桃花眼半闭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而越歌与他对比鲜明,身型笔挺,专心在课本上书写着什么。

        平心而论,这个画面还是挺美好的。

        寻常喧闹噪杂的午休,今天连闲聊都会压低声音,有些偷带了手机的女孩子忍不住拍了两张照片。

        江画不喜欢像猴子一样被围观,有人回来时他就想走了,但一想到自己走了,很快就会又有苍蝇来压榨白莲花,才强忍着待到了快上课。

        他如坐针毡,越歌感受的到,说:“要不就到这里吧。”

        江画看了眼时间,忙不迭点头。

        将椅子还给后面可怜巴巴站着的同学,他正欲回到熟悉的后排,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侧头问:“你晚上有事吗?”

        在第二排虎视眈眈许久的何毕差点跳起来,中午就算了,晚上江画还打算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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