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中暑成那样都没失忆,他猜越歌肯定记得更清楚,包括他哭了的事。

        江画:“...”不如死了。

        说实话,江画宁可来救他的是别人,现在这样,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带歪白莲花。

        “可恶。”江画越想越气,要不是秦扬,他根本不用纠结:“姓秦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病啊,他完了!我要十倍报复回去,把他锁一天!”

        系统心想,姓秦的脑子有没有病不知道,你傻倒是真的。

        放狠话是一回事,实际上,在事发第三天,江画返校,从周大嘴口中听闻所秦扬承担的后果时,还是吓到了。

        秦扬没有被开除,他直接被送进了少管所。

        按理说,秦扬未成年,江画身体上也没留下实质性的伤害,这件事顶多算校园霸凌,很难与犯罪挂钩。

        秦扬的年龄和行为都在限制处罚他的范围内,他显然也知道这点,但他还是小瞧了江画。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切条件都形同虚设,江家动动手指,别说秦扬,秦家父母乃至秦子峰都得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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