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秦家只有秦扬和秦子峰。
江家给了秦扬两个选择,一是交由国家教育,二是在学校给江画下跪道歉,再赔偿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当然,还要加上柜子里的六个小时。
处于叛逆青春期的少年最好面子,就算秦家拿的出一百万,秦扬还是当场选了第一项。
周大嘴激动得涨红了脸:“画儿,你妈太厉害了!校长站着你妈坐着,身边俩保镖,那阵仗,绝了!你家到底干啥的啊?”
江画没心思回答他,追问:“然后呢?”
“然后?”周大嘴挠头:“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听何毕说的,当时他和班长都被叫去了。”
其实不用周大嘴说,江画也能大概想象到当时的情况,凭借路过同学同情加畏惧的表情。
何毕是不能问,江画急匆匆起身寻找越歌的身影,却发现他的位置是空的,越歌不在教室。
“画儿,你没事吧?”周大嘴终于想起正事,一脸忧心忡忡:“对不起啊,我、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没事,越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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