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突发状况,人都是凭着最本能的习惯来的。
舒鹞接了罐头,看都没看周酩远一眼,同典典随意聊着,手伸向果盘里的多用瑞士刀。
周酩远就坐在舒鹞和典典对面,听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聊当下流行的小鲜肉,说上一大串名字,再以一种同盟军的姿态亮着眼睛评价:
——对对对,他最帅了!那个wink,差点把我带走。
素来没什么情绪的人无声哂笑。
幼稚!
舒鹞手里的小刀有条不紊地顺着金属瓶盖的缝隙探进去,一点点撬着。
直到瓶盖一鼓,她才放下刀具,把盖子拧开。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桃子味,周酩远略略抬腕去看表盘上的指针。
舒鹞这场与罐头的较量共用时8分37秒,而这期间,她一次都没想过要来找他帮一下忙。
周酩远眸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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