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对舒鹞那些类似“依附”、“金丝雀”之类的判断,也许的确是个偏见。
“小婶,你也吃。”典典舀了一勺桃子递到舒鹞嘴边。
舒鹞笑了笑:“你吃吧,小婶吃不了。”
电视里演着一个偶像剧,男女主站在阳台上,背景是漫天烟花,男女主激情拥吻,以唇厮磨。
典典“妈呀”了一声,假模假式捂住眼睛,然后鬼头鬼脑地拉着舒鹞:“小婶,你和酩远小叔也会这样吗?”
舒鹞大言不惭:“会啊,我们经常这样,比着刺激多了,不过要在没人的时候。”
说完一扭头,撞见周酩远皮笑肉不笑的脸。
外面果然下了小雨,压下闷热的潮气,又泛起新的一轮潮湿。
周憬过寿辰是家宴,一个外人没有,满屋子姓周的穿梭来穿梭去。
可能孩子的眼睛更澄澈,看到更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典典这个小丫头旁人都不理,只跟着舒鹞,像舒鹞的小尾巴。
午饭开饭前,舒鹞带着典典去东厅的洗手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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