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鹞?
好像是这么个名字。
周酩远想起“鹞”字里的鸟字旁,没什么情绪地联想了一瞬,依然没想起人长什么样子。
倒是突然觉得,这位舒小姐有些可怜。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大概都不想做被养在家里、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吧。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如放她自由。
“拟一份离婚协议,”周酩远敛着眸色思虑半秒,“补偿丰厚些,能分的都分一些给她。”
免得没了家族庇佑过得太过艰难。
白栩没想到自家老板上来就要跟人家离婚,虽说承诺了丰厚的补偿,他忍了忍,还是多问了一句:“这次回帝都,不见见吗?”
“见谁?”
在周酩远的习惯里,一件事情他交代完就是结束,白栩也很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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