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周酩远没太反应过来,默了一瞬,才说:“啊,我家里的那只小鸟么?”
他这话明显不是谈公事的语气,白栩也就放松下来,同周酩远闲聊:“要不见一见再决定离不离婚吧,呃,其实……我对舒鹞这个姑娘,略有耳闻。”
“讲讲。”
白栩本来不想这么八卦,但实在是没忍住,开口就是一句天雷:“听说舒小姐她……特别特别爱你!”
周酩远那只端着一次性纸杯的手顿了顿,偏头看向白栩。
头等舱一共就8个座位,舒鹞都不用刻意就能听清前排两人的对话。
听到周酩远问她名字时,舒鹞还在悠悠哉哉地窃喜。
心说,幸亏她联姻不是为了什么爱情,要不听见结婚三年的老公连自己名儿都不知道,还不得直接心梗死在这8000米的高空上。
不谈恋爱,逼事没有。
古人诚不欺我!
刚美了没两分钟,周酩远一句“我家里那只小鸟”直接把舒鹞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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