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鹞费了挺大的劲才忍住冲动,没把喝剩下的大半份米粥扣在周酩远头顶上。
被离婚都没什么,敢说她是鸟?
你才是鸟,你们全家都是鸟。
正愤怒着,前方又传来周酩远那位助理的声音:
“听说舒小姐她……特别特别爱你!”
“咳!”
舒鹞一脸不敢置信,眸光猛地射向斜前方的椅背。
可惜座椅里的人浑然不觉,还在滔滔不绝:
“结婚那天您没出现,后来有人看见舒小姐在餐厅落泪,哭得不能自已。”
舒鹞:“……”
什么就不能自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