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旸拍了好几张,挑了最好的一张发给秦天:“秦天现在应该是在拍戏吧,我们《天逆》剧里也有雪天的场景,这倒正好省了布景了。”他跟秦天说,雪人今天估计就要化了,留个念。
俞寒眠不想听他岁岁念,催他:“赶紧去做饭了!”
宁旸跟在他后面小跑上来:“好的,你等等我嘛!”
俞寒眠走的真够快的,宁旸跑上去,在他身后搭上他肩膀,好哥俩似的往屋里走。自从今天早上看到俞寒眠把监控视频里他们房间发生的不可告人的一段给剪没了后,他就肆无忌惮了。
俞寒眠很少被人这么搭着,所以扭头看他:“不会走路了?”
宁旸干脆做不会走路的样子,整个人错沿到他后背上,耍赖似的拖着他:“这才是不会走路呢!”
他趴在俞寒眠的背上,手臂搂着他脖子,要不是个子太大他还想爬上去,俞寒眠眉头一跳一跳的,他手在宁旸后腰处掐了一把,宁旸笑着躲:“俞先生,你不想背我,我背你也是可以的!”
回应他的是俞先生的一脚,宁旸哈哈笑着跑进屋里去了:“我去做饭!我们两个人就吃面条行吗?”
他从没有跟俞寒眠这么长时间的生活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一样的这么过,就他们两个人,一起打扫院子,一起堆雪人,一起做饭。
俞寒眠看着三步并两步的脚步眯了下眼,是他太低估宁旸了,这家伙这一会儿已经蹦跳了,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伤心!
晚上宁旸收拾好了,也洗完澡了,上炕的时候,俞寒眠还在工作,盘腿坐着的姿势并不舒服,但俞寒眠已经好久没有换姿势了。宁旸坐在他对面低头抠下面的被子,一边抠一边道:“俞先生,我今天看了一个评论,我觉得还挺好笑的,你要不要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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