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眠头都没抬:“什么评论?”
宁旸看他搭理他了,忙往前爬了步:“就是有个人说我得了抑郁症,在闹自杀。”
俞寒眠终于抬眼看他了,宁旸跟他笑道:“你看要不要用这个方法解决啊?我自杀弄伤了手,所以秦天来探望我?”
俞寒眠把电脑合上了:“你没事干了是吗?”
宁旸啊了声,俞寒眠指了下被子:“没事干,脱衣服,睡觉。”
宁旸哎了声:“我就是说说,我说的就是个建议,你不考虑就不考虑呗……哎……”
哎几声都没用了,俞寒眠工作的时候真工作,干他的时候也是真干他。
两个人又在这个客栈里待了两天,宁旸现在终于学聪明了,已经不再关注那个评论了,俞寒眠丢给他一部让他看,探险类的他也喜欢看,所以一时间一目十行,没用多久就看完了,俞寒眠也坐在炕上工作。
宁旸凑到他身边去看他忙什么,俞寒眠看他一眼:“看得懂?”
宁少爷这二十年公司什么事都没有插手,大概宁父也知道自己干的事不想让儿子沾手。
所以宁少爷啧了声:“有什么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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