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雄浑有力的心跳,震动空气,仿佛在敲击铜棺内壁,却又很好地掩饰在了刺耳的唢呐声中,哪怕是抬棺之人也没有察觉。
阎云柯只觉眼前的景象很诡异,尽管全都哭丧着脸,却对那明显至极的动静置若罔闻。
修士的耳力能差到如此地步吗?他当下乃是第三重境修为,按理说他能听见的响动,在场第三境界修士都应该能听见,更不用说修为更高的那些。
他不由看了眼乾王朝嫡系子弟所在的那桌,那位白衣男子的脸色也很正常。
问题出在哪儿?
阎云柯拿起筷子,在那两盘菜里拨动了下。
陆放不由心头一紧。
“我明白了。”阎云柯搁下筷子。
“这些菜,你应该没有吃吧。”
陆放的声音有点飘,问:“尝了一些,怎么突然这么问?”
“里头掺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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