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额上冒出冷汗:“不会吧。”这人竟然还懂药!
阎云柯抬眸淡淡地看着他,道:“你端来的那两碟里,掺的更多,还添了迷药,可不是一般迷药……”
陆放撇清自己:“你没开玩笑吧,怎么会这样呢!难不成城主府要对付乾王宫的人!可我们为老城主吊唁而来,对付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虽然不知道里头具体掺了什么东西,”阎云柯道,“你真吃了吗,但你嘴里并没有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
阎云柯稍稍靠近了他:“奇怪的味道,不只是碟子里的吃食,空气中食物的清香中也有,像是果香,又像木香,吃过菜肴的人嘴里都有,你没有。”
陆放下意识往后靠,却见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鼻翼小而挺,薄唇形状极佳,白肤无暇,长睫上翘,容颜这般姣好,却又英气十足,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比想象的还要娴静美好。
“行吧,我没吃。”陆放坦白道,“迷药是我下的,原本希望你不参与,便能安然无恙。”
阎云柯平静地直视着他。
陆放莫名心头发虚,背脊发寒,从未见过这人发怒过,但或许这人怒起来就是这副表情,看不见怒火,却让人不寒而栗,从未见过有人能用这样了无波澜的神情,让近乎无所畏惧的他感到头皮发麻,记忆中以及重逢后的那种不真实感,突然间因为这份无形的怒意而真实了起来:“以前有个人,大概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就是这样对我的。”
“对你下药,叫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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