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跟那位高人什么关系?”树骷肢体持续被断,痛苦不堪,吸食的血气从断裂处向外溢散,反而成就了附近那些未穿过厚防御盔甲的年轻小辈们。
这也是乾王朝老辈观望半宿没有立刻出手制止的原因,树骷探听到这些,不由越发对那位心生敬意,只希望那位可千万要信守承诺!
陆放意识到他脑海中是怎样的声音,心头巨震,道:“高人?哪位?”
“少装傻,就是在你说话时,一直在你旁边护你之人!”
陆放神情一僵,嗓音干涩:“什么?”
“我捆着你都快弄死你了,要不是那位一直碾压我,不让我伤你,你早就成了一堆枯骨。这些人,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陆放目光发愣,没有说话,他握紧了两个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生疼也不自知,身体因为用力极大而微微发抖。
“你怎么了,该不是觉得屈辱吧,这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突然,一滴水珠拍打在树骷急速移动的树枝上。
树骷的枝条不自觉地顿了下。
又是两滴水珠落在上面,紧接着一滴一滴,滋味在它吸收来极为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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