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我没碰你,你可不能污蔑我!”顿时树骷就慌了,“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干了,你这让高人看到了说我欺负你怎么办!”
下方人群依旧在热火朝天地大肆抢夺树骷枝干,试图筹齐大株炼化成灵种,尽数掩盖了渐渐崩塌的最粗树干上少年嚎啕大哭的声音。
从小只有悲苦的人,视伤害为常态,他不知道还有被善待这种事。
一方城墙上,乾帝强忍怒火,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刘敕道:“陛下,今日灵种大丰收,是否有重赏啊?”
“重赏个屁,都该给朕关起来!”乾帝勃然大怒,“朕的儿子还在上面吊着,这些混账东西们,都在捡些什么废物残渣,竟然没有一个救人,竟然让朕的儿子在上面足足吊了一夜!他们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朕!”
乾帝气到恨不得暴跳如雷,他的儿子在哭,他这么多年都没见放儿哭过一声,这些人,这些混账东西们竟然把他皇儿给气哭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这偌大的皇宫,总该有一个吧,朕倒要看看,谁会救人,谁救人朕重赏!”
刘敕冷汗如瀑,心说明明最开始冷落十九皇子殿下的是您啊,若非禁军将领需要护着几位皇子殿下,他肯定会救的……
高人不在,树骷慌得不行:“你饶了我好不好,给你,还你!本就没吸多少,先说好,我绝不可能退行至灵种供你使用,顶多借你的身体储存一下我海量的生命力,以后要还的!”
树骷就要断尾求生了,太多生命力浪费了可惜,它不管不顾地把树枝刺入陆放肋下,分出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顺着枯木枝干,无比艰难地送入少年经脉闭塞的躯体,抽取生命力可以无声无息,被灌注生命力却奇痛无比,树骷伸出一根树枝来让他咬着:“有本事别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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