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绘,时隔许久,又成了进退两难的棘手事。
顾愈眼皮半垂的看了她小半会儿,虚眯了下眼,目光很难说不是审视。
宋绘面上笑微不可见的顿住一下。
在宋绘要细细探究时,顾愈冷着面色转身。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隐约也有些超出掌控的东西让宋绘隐约不安。
宋绘回家时,夏陶已做好了饭就等她。见她进院子,便将温在锅里的几碟子菜端出来,喊着冬霜帮着盛饭。
待宋绘坐下,两人才拿筷端起了碗。
宋绘若是想藏着点情绪,旁人是万万察觉不出丁点端倪的,一顿饭高高兴兴吃完,夏陶刷碗,冬霜打扫院子。
宋绘瞧见铺了一地的梨花,让冬霜和她一道捡了两篮子。
花瓣洗干净,铺在院里晒,待晒干后收纳在陶瓷小罐里,想春天的时候便用滚水冲泡几瓣,梨花花香便能铺满一年四季。
花瓣需晒五天,在最后一日的傍晚,宋绘又见着了上回不欢而散的顾愈,他穿着繁复的衣袍,像是从什么正式的宴会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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