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盛着的温水掺上了些酒,整个人情绪散散的,活脱脱像在哪儿风流一夜的浪荡公子。
宋绘吩咐着冬霜去烧些水,而后提着裙摆走到顾愈身前,盈盈一福身,“大人来得正巧,我这儿刚晒好些干花。”
顾愈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会儿,越过她往里走。
一农家小院的构造能复杂到哪儿去,他可能真是喝了点酒的原因,忘记克制守礼,推了宋绘的房门进到她屋里,而后脱鞋上了临窗的矮塌。
夕阳斜挂在天边,余晖洒了他半边身子,他脸和身体轮廓线被暖黄的线条剪裁成得利落分明,宋绘安静在他对面坐下,等着明显是有话要讲的顾愈开口。
塌上还有宋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彩线,给顾澜清做到一半的衣裳还在篮子里。
顾愈的眉眼没被这些染出分毫暖色,他目光,“你起初见到我时候便想好了,对吧?我会拿你没办法。”
终究还是猜到了。
宋绘想得很清楚。顾澜清必然要被接回公爵府的,如今顾愈膝下无子,不管怎得他都会得两三分重视,因而她这个生母怎么也不能被养在外面。
外室生子,前头没这个先例,往后顾家也绝对不能有这种给列祖列宗蒙羞的事。
宋绘留给顾愈的选择从来就只有两个,放了她,亦或是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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