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愈显赫惯了,这世间的人人事事就该捧着他,断没有他屈膝向谁求饶认输的理。
宋绘踩着他底线了。
他也真不会再来了。
日子不好不坏的过着,上个冬天被陈来庆判了死刑的老树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那么点绿意。
宋绘在焕发生机的树根边上捡着了三个鸡蛋,转身便看见一脸局促拘谨的耿平。
耿平没怎么变样,只是比几年前再黑了一些,宋绘朝他笑,“耿护卫怎么有空来?”
耿平看着宋绘脸上温温和和的笑,叹了口气,“娘子也太心狠了些。”他这在为谁抱不平显而易见。
“娘子可否去宅邸里瞧瞧大人,前些日子因山贼投诚大人喝了两杯来见过娘子后便有些不太对劲,也不合眼休息,没日没夜的忙。昨个儿,山匪收网,有个大寨的匪寇暴起伤人,大人受了不轻的伤,也不听人劝,又一刻不停的处理军务去了。”耿平面色郑重的拱了拱手,“拜托娘子走一趟。”
宋绘在坛里舀了一瓢水洗手,“以大人的武艺不太可能...”在耿平略有些谴责的目光里,宋绘消了后半句话,“罢了。”总有些话得说。
宋绘笑着继续道:“劳烦耿护卫稍等片刻,我换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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