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愈会杀了她吗?...宋绘设局的时候认认真真想过这事儿,顾愈心性温和倒是其次。
合纵连横,往南往北,向东向西,可反可复......人说话做事都要有所依仗的,与其说她仗着自己几分小聪明将事情推到这个地步,不如说凭靠的顾愈对她的偏爱在作威作福。
顾愈喜欢她,跟读那么多诗总有一两首合心意一个道理,总该偏那么几分心。
整个事自然得没什么马脚,人大都不能察觉藏在这下面的心思。但顾愈是谁,他脑子转得不必宋绘慢多少,在耍心眼这方面他可能不如宋绘,但他见过没刀影的厮杀比宋绘多得多。
如果这人是宋绘,那么这些事便不对劲,这点足以他逆推整个事情。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棋逢对手。
顾愈侧过脸,夕阳光从他面上掠过,他眼睫一刷,在眼下投下浅浅的暗影,清淡着道:“你只须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那便行了。”顾愈起身,身形被夕阳光拉得修长,“你既不愿,我就不强人所难,往后我不会再来了。”
冬霜提着一茶壶滚水进屋,宋绘慢吞吞的弯了弯眼,“拿过来吧。”她替自个儿斟了一盏花茶,安静等到水温合适,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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