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绘不知怎么开头,干脆选了个最俗套的法子,问他在宅子里待得习不习惯。
这个对话迟到了三个半月,何子安愣了好一会儿才规矩答起来,说完,他似乎对宋绘见他有了些猜测,抓抓头,“夫人你不用过多担心我,我虽然瘸了,但比起少了脑袋缺了胳膊瞎了眼的弟兄,我这可以说是福大命大了。”
宋绘也察觉自己问得太偏了,她笑了下,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觉得夏陶如何?”
这句话,在这时刻这场景就只有那么一个意思。
何子云有些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
宋绘被他反应逗笑,“我没讲清楚?”
“那倒不是。”何子云咽了下唾沫,“就是觉着难以置信。”
他有些冒昧的打量了好一阵宋绘,声音闷闷的,“夫人认真的?”
宋绘眼底盛着细碎的笑,答非所问,“夏陶是认真的。”
宋绘有征询顾愈的意见,他可有可无的应了,完全不上心。
宋绘也没插手太多,添了妆,便由着他们自己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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